二寡婦是從東北嫁過來的媳婦兒,姓馬,他那個早死的男人在家裏行二,村子裏人都管她叫二寡婦,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娘們老是喜歡調戲我,搞得我比見了鬼還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保養得好的原因,一雙纖纖玉手就跟羊脂玉一樣柔軟細膩,被她抓住手腕,感受到她手心裏的溫度,我冷不丁一個哆嗦。
“小七。”
“誒。”我一邊答應著,一邊推開二寡婦的手,“我說二嫂,您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男女授受不親,弟弟年紀小,您就饒了我吧。”
二寡婦伸手往我胸口一拍,用那幽怨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嗔怒道:“好你個沒良心的癟犢子玩意,你小時候可沒少吃姐姐家的大白兔奶糖,摸你一把就當還債了。”
“二嫂,我是道士來的,不能隨便親近女色的。”我無語道。
“混小子,腦子裏竟嚇唬想,姐姐是個寡婦,你想親近,就不怕浸豬籠嗎?要是族長把你浸豬籠,姐姐可是要心疼死的。”二寡婦捂著心口窩裝著心疼的說道。
我不想跟她說一句話,隻想謝膀子那王八蛋趕緊提著茶壺進來。
“唉,茅七,不是姐姐說你呀,你的聽著,你看你長得眉清目秀的,比姑娘家還俊兒,這輩子要是不找媳婦兒,可就瞎了這副好模樣。”
“我是個道士,要是親近女色,法術就不靈了。”我無奈的說道。
“胡扯,那當道士一生孤苦,找老婆能給你暖被窩,二者怎麽比?”二寡婦臉色一沉,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有些奇怪的望著二寡婦的俏臉,她神情中充滿了懇切。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猜測道:“二嫂,你這個月不會沒開張吧?”
“呦,小癟犢子本事可以呀,連姐姐一個月沒開張都算出來了,你爺爺那頑固的一身本事都讓你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