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膀子喝了一口茶,憋著壞笑感歎道:“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去你大爺的!”不等他說完,我一巴掌打在了後腦勺上。
“我覺得二嫂人挺好,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還有存款,配你正合適。”謝膀子捂著後脖梗笑的噴出一口茶水。
我被他搞得一陣無語,撇了撇嘴道:“那娘們可是個克夫命,誰娶了誰倒黴,我這條爛命可不禁折騰。”
說說笑笑間,胡奶奶已經拎著一捆幹稻草進了堂屋,重重黑眼圈,顯然昨夜一宿沒睡。
時間已經到了兩點多鍾,謝膀子幫著胡奶奶在堂屋紮著稻草人。
我則是從背包裏把驅邪避凶的法器全都拿了出來,開光的八卦鏡掛在堂屋門的正中間,可以有效的抵禦邪祟破門而入。
我圍著堂屋和裏屋的牆邊灑上了朱砂粉,剩餘的朱砂粉用酒衝開,攪和成粘稠狀,用毛筆蘸上粘稠的朱砂液,在木質門檻上點了七個大紅點,最後畫上一條線將七個大紅點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湯勺的模樣。
代表著北鬥七星,這是一種簡易的七星陣,可以保護家宅平安,不受邪氣侵擾。
為了以防萬一,我又將驅邪黃符圍著小雨的床沿貼了一圈。
爺爺曾跟我說過,一切陰靈邪祟都是懷著莫大的怨氣才留存世間,它們沒有人性,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忙活了一個小時左右,胡奶奶和謝膀子也紮出了一個半人來高的稻草人,又把小雨的舊衣服給稻草人套在了身上,用剪刀剪下小雨的頭發放在衣服兜裏。
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給稻草人畫上人臉,寫上人名,才算是大功告成。
我讓謝膀子去準備稻草人的貢品,我這拿來稻草人用剩餘的朱砂液給稻草人畫上眼睛鼻子和嘴巴。
我不懂繪畫,隻是簡單的畫出一張人臉,眼睛一個大一個小,鼻子不像鼻子,嘴巴不像嘴巴,有些抽象,但這並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