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主人不開心的情緒,大狼狗屁顛屁顛地跑到吳老二身邊坐下來,搖晃著半卷的尾巴,張著狗嘴,耷拉著長長的舌頭,不知道是不是餓了,口水順著舌頭就往下淌。
吳老二看著自己的老狗,心裏突然萌生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狗膽子跟了我也有十來年了,也算是條老狗了,看樣子撐不過這個冬天了,不如......”
隨即,吳老二溫柔地撫摸著它的狗頭,嘴角上勾勒出一個無比陰險的笑容。
那個叫做狗膽子的大狼狗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臨頭,吐著舌頭哈哧哈哧地還以為主人要跟它玩呢。
直到吳老二走進廚房拿出了平時殺狗的寬厚砍骨刀,大狼狗才臉色一變,害怕地低下頭顱,兩隻眼睛時不時看一眼自己的主人。
黑夜裏隻聽“嗷~”的一聲慘叫,那忠心耿耿替吳老二看家護院的狗膽子,就這麽結束了一生。
吳老二把狗拖到院子裏的角落,那裏有一個紅磚壘砌的土灶台,土灶台上麵放著幾根鋼筋,像是一個烤羊肉串的簡易燒烤架。
抱起來一百多斤的大狼狗,把它放在了土灶台上麵,添柴燒火,動作麻利。
不一會兒,狗膽子全身的黑毛就被燒光,渾身焦黑,好似煤炭。
燒毛隻是第一步,還要用刷子把身上的焦黑色刷掉。
吳老二幹這行不是一年兩年了,那功夫嫻熟得讓人心生膽寒。
刷幹淨焦黑色之後,吳老二就起鍋燒水,放上八角回香,各種大料,準備把狗膽子燉熟了吃掉,補補身子。
一邊燒著水,一邊拿著砍骨刀給狗膽子放血。
伸手按住狗頭,右手緊握砍骨刀,對著狗膽子的咽喉就是狠狠地砍了下去。
隻聽一聲脆響,寬厚的砍骨刀瞬間失去了往日的威力,一刀隻能砍進狗膽子的脖子的三分之一。
吳老二拿起砍骨刀,用手摸了摸刀刃,沒想到這老狗的骨頭那麽硬,一刀就卷了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