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罪臣黃伯仁與班淑豔,便在三寶公公的監督之下,被送入了刑部的天牢之中。
作為刺殺黃伯仁的主謀,虞太後自然是寢食難安,連夜送出一道密信,將宰相虞仲請進了慈寧宮。
來到宮中,虞仲見到虞幽蘭臉色慘白,連忙低聲道:
“太後娘娘莫慌,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過就是刺殺黃伯仁失敗,班婕妤被抓罷了,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虞幽蘭卻是心態崩潰,跺著蓮足著急道:
“父親,都火燒屁股了,你卻說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一個黃伯仁、一個班淑豔,一個手裏捏著你的把柄,一個手裏捏著本宮的把柄!若是被趙政那狗皇帝給審出來,咱們父女都得完蛋!”
虞仲卻是淡定一笑,說道:
“太後娘娘莫慌,其實我手中還握有一張底牌,之前沒有告訴你。就算黃伯仁和班淑豔被打入天牢又如何?三堂會審又何妨?別忘了,三堂會審,曆來都是由刑部主導,而刑部尚書李源,是我的人。”
一聽這話,原本已經陷入絕望的虞幽蘭頓時喜出望外,一把抓住虞仲的手,激動的問道:
“什麽?刑部尚書李源,居然也是父親的人?這家夥不是向來號稱鐵麵無私,油鹽不進嗎?父親是怎麽把他給收入麾下的?”
虞仲傲然一笑,洋洋自得的說道:
“但凡是人,就會有弱點,外表看上去再鐵麵無私的人,內心深處也會有破綻,隻要抓住他的破綻,那麽這人就會為我所用。太後娘娘放心,有刑部尚書李源作為內應,狗皇帝什麽都審不出來!”
虞幽蘭聽了這話,終於是鬆了口氣,拍著高聳飽滿的胸脯道:
“還是父親大人有手段,原來早已掌控了三法司中最重要的刑部,本宮驚慌了半天,到頭來卻是虛驚一場。”
虞仲嗬嗬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