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想象自己的青梅竹馬,竟然會為了一個半路遇上的下賤女子做到如此地步。
羨慕嫉妒恨委屈難過惱怒等各種各樣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
她那狹窄的心胸漸漸扭曲。
可薑佩卻是一臉懵,還真有人不怕死啊?
可自己這衣服裏麵裝的全都是沙土啊!沒辦法自爆!
開玩笑,火藥的材料這麽珍貴,他怎麽可能還有多餘的呢?
樂山在兔兔山下把那一壇示範的炸藥炸沒了,整個清遠縣找不出第二壇來了。
隻能等待日後時間多了,資源多了,自然而然才有後續的雷。
退一萬步說,就算薑佩有雷,也不可能傻到綁在自己身上啊。
萬一自己談得好好的,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林姑娘弄回來,結果雷一個不高興自己炸了,那就當場重開,得不償失了啊。
恐怕到那時,自己連一個完整的碎塊都找不到,林姑娘隻能給自己立一個衣冠塚。
想到此處,他那拿著火折子的手遲遲不肯放在引線上。
「這就是博弈嗎?」
他恍恍惚惚想起,前世關於博弈論中的一些知識,威懾要建立在雙方都相信你真的有同歸於盡的能力的基礎上。
可現在自己麵對的是一個瘋子,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那這威懾也就徹底失去了效果。
“薑大人,冷靜,您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千萬別聽這瘋女人胡話,您要幹什麽我們都聽您的,唯您馬首是瞻!”
軍師已經了解現在的局麵:
院內薑佩拿著同歸於盡的大殺器,院外幾百護衛隊已經將淩微君的幾十人團團包圍。
而自己幾千土匪還在兔兔山上,難以支援。
那贏麵最大的自然是薑大人,隻要自己像狗一樣順從他,舔他,那自然能留得青山在。
“哈哈哈,薑佩,我們一起死吧!”
淩微君推開攔住自己的燕兒,如喪屍般胡亂擺動著四肢,她那柔嫩的玉手從頭發上拔出一根簪子,舉起簪子瘋狂地向薑佩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