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炷香後,一切都結束了。
皇帝與大臣們紛紛離開,薑佩也隨著大流走出殿外。
“先生,先生,等等我。”
陳引那偏中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並沒有自稱本宮。
聞言,薑佩向前走的速度更快了。
他嘴裏低聲念叨著:“別挨老子,有髒東西,別挨老子!”
可事與願違,一隻柔嫩的玉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他的肩上。
他隻得悻悻停下。
“先生為何不願理我?”
陳引直直說出疑惑。
薑佩剛一回頭看見陳引那副皺眉的表情,那熟悉的吃了屎一般的惡心感再度襲來。
“下官可從沒收殿下做學生,殿下也別再稱下官為先生了。”
薑佩施施然一禮。
“先生,不論如何,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先生。”
“這半年來學生在朝堂內大有一番作為,學生要為大康的千裏馬提供一個肥沃的草場,任由它們在其中馳騁!先生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薑佩怒火降了三分,她那份灼灼的整頓吏治之心令人感動。
但他並未回應,他可是要造反的人,怎麽能輔助公主呢?
更何況一個女子,如何繼承大統?
這不是薑佩歧視女性,實在是在這個年代推女子做皇帝簡直比登天還難。
至少和平演變是不可能的了,若要造就一屆女帝,那必然得以武力征服。
到那時,京城裏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甚至全國的藩王都會舉著“勤王”的口號造反。
全國都將民不聊生。
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造反當皇帝。
“先生是不相信學生?遠的先不說,就說最近與蠻人和談一事,那就是學生親自促成。”
“如此一來,可以同蠻人交好,邊境亦會太平。我大康的皇位必將永序傳承。”
靜!
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