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朦朧的迷霧感籠罩在四周。
二人當場立住,不再行走,公主仿佛沒有聽清,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薑沛,良久無言。
“哈哈,不苟言笑的先生,竟也學會開玩笑了,哈哈!”
“嗬嗬。”薑佩也露出一抹沒有感情的微笑。
“不錯,我之前是見過她,那時我剛剛取消婚約,又幸得林姑娘相救,心有所屬,自然直言拒絕。”
“在那之後,她何去何從,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她不曾回京嗎?”
薑佩這招自爆真相,賣破綻,已經玩得爐火純青了。
“唉,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可惜淩尚書都六十高齡了,女兒竟不能在身邊陪伴。”
薑佩卻嗤之以鼻:“有什麽可惜的?她要是回來,還不還得被那淩尚書催著嫁人?最後他還是孤家寡人。”
公主緩緩點頭,良久不語,此事確難兩全。
女兒不在身邊,尚書便急切地思念盼望,萬一回來,那他又會覺得自己的麵子更重要,催著大姑娘趕緊嫁出去。
人的心總是如此捉摸不定,躁動不安。
「城裏的人想進去,城外的人想出來」
“先生今日要去遊覽京城嗎?學生可以與您一同前去。”
麵對公主的邀約,一般人可能趨之若鶩,搖著尾巴就去了。
可薑佩並未答應,他總感覺這陳螢就是上天專門降下來懲罰自己的。
“下官認為,還是以國事為重。敢問殿下,為何今日太子殿下未參與政事?”
“哦,你說皇兄啊,生氣了唄。”
“生誰的氣?”
薑佩倒是不懂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還能生誰的氣?
“本來,皇兄也勉強同意咱們求和了,可誰知父皇跟那蠻人使者越聊越開心,昨日竟一時興起,要親自去送他出城,這才讓皇兄大怒。”
“他覺得父皇不應該如此糟踐天家威嚴,就回去忙著收購醫館了,今日才沒來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