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堯,安能庸?這兩個家夥居然是你們的人?”
“平康府內20000官軍,我們手中已經占了一大半,陳校尉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嗎?”
陳安石深知孟金發這話不假。
輿圖上標出的這幾處位置,正是平康府常備官軍的勢力分布圖。
南希堯跟安能庸,一個是六縣守軍協軍校尉。
一個是平康府城衛協軍校尉。
兩人手中各自握有一半六縣守軍,跟平康府城衛軍。
若是能與陳安石合軍一處。
那麽平康府大部分的兵力,就掌握在了陳安石的手中。
屆時,就算有人想要動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除非皇都那邊從錦州城調兵……”
錦州是整個西川道的最高行政所在地,若是錦州出兵了,就意味著皇都那邊與南疆徹底撕破臉。
“若真是到那一步,以我手中的兵力,加上集峽關的險關要地,背靠南疆,就算錦州大軍壓境,也未必能進我集峽關一步。”
想到這裏,陳安石微微一笑。
“若是鎮南王真能讓他二人聽命於陳某,這個合作的事情,倒也不是不行。”
“陳校尉,你弄錯了,不是合作,是效忠,鎮南王送上這麽一份大禮,若隻是合作,未免代價太大了一些吧。”
孟金發此話一出,陳安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陳安石本就是個左右逢源之人。
若非如今形勢所迫,他也不會選擇鎮南王。
“陳校尉,你若繼續猶疑不決,等到那個‘鬼先生’親自出手,把你手裏的軍權削了七七八八,你覺得,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哼,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容鎮南王操心了。”
陳安石原本想要先把南希仁,安能庸手裏的兵馬騙過來,借著合作的關係,繼續觀望觀望。
隻可惜,孟金發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而是直接逼著他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