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義父讓你二人送銀子來給我?”
望著麵前匆匆而來的陳萬金,陳寶高兄弟二人,牛犇一臉驚異。
對於陳氏兄弟,牛犇並不陌生。
想當初,這二人可是被他那便宜小舅子,追殺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差一點兒就死在這河清縣了。
那位鬼先生,也就是牛犇的義父,也正是為了此事來的河清縣。
隻是……
“我記得你二人是搞賭檔,跟皮肉生意的吧?你們真能支撐起4000人的軍備,還有訓練開支?”
雖然賭坊跟皮肉生意很賺錢。
但那是對於普通人而言罷了。
你若是要養肥幾個,或是幾十個人都沒問題。
但是,他們現在要養的可是整整4000人。
月錢可以一個人當三個人發。
糧草拚拚湊湊也還行。
唯獨這訓練跟裝備的問題。
“一把常備的精鋼大刀,最便宜,市麵上也需要5兩銀子一把,再加上簡單的護甲,以及平時訓練的各種所需。”
4000人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絕不比平康府那邊每個月的軍費開支少多少。
似乎看出了牛犇眼中的擔憂,陳萬金,陳寶高兄弟二人彼此互望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若他們還是以前那般,隻掌握了狀元縣一地的賭坊跟皮肉生意,自然是無法每個月都弄到這麽一大批銀子。
但是如今,他們手裏有了六個縣。
六個縣的賭坊跟皮肉生意。
還有三教九流各個行業。
零零總總加在一塊兒。
這錢對他們來說還真不是什麽大問題。
至少他們每月營收除去固定開支,完全可以支撐起這4000人的常備軍費開支。
“啥玩意兒,這東西能賺這麽多銀子?”
在牛犇看了陳萬金,陳寶高兄弟二人的賬本之後,他整個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難怪陳寶高,陳萬金兄弟二人打過來的時候,那些河清縣的地頭蛇,死活不肯讓出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