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爺在白鷺山莊等了一天一夜。
直到派出去的人陸續回到山莊。
“怎麽樣,都打探清楚了嗎?”
“老爺您真是神機妙算,那越氏雙雄就是一夥窮瘋了的匪寇,他們占領了鬼王坑後,並未在坑中多留,搶了寶物就走。
許多帶不走的東西,都被他們給一把火給燒了。”
聽到這裏,田老爺的眼神中隱隱透出幾分喜色。
“這幫家夥還真是來打秋風的!”
其實,昨夜田老爺讓孟金發退下療傷之後,又好好想了想,他和越氏雙雄之間雖然私怨不少。
但是鬼王坑落在這樣一群山匪手中,總好過落在其它人的手裏。
“那日夜探鬼王坑之人,雖然身份隱藏的非常好,但是這嚴絲合縫的隱藏手段,卻恰恰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田老爺幾乎可以肯定,那日夜探鬼王坑被孟金發打傷逃出去的女人就是來自橫山組織。
“若是這鬼王坑落在橫山組織手中,說不定我還真就死定了,可偏偏攻破這鬼王坑的人是越氏雙雄。”
說到底,越氏雙雄隻是一夥山匪。
他們的根基不在鬼王坑。
更不在劉家鋪。
“剿滅六縣私軍之時,他們也隻是搬空了這些私軍的錢銀倉庫而已,並沒駐紮在這些私軍的山寨之中。”
這就是作為山匪的上限缺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越氏雙雄若真是這般四處擴張,那便不再是普通的山匪,而是謀反。
屆時,田老爺自然可以借助朝廷派下的大軍將其剿滅。
而橫山組織則不同。
他們背後的靠山同樣身在皇城。
朝中積蓄的力量,絲毫不在田老爺之下。
鬼王坑落在他們的手裏,遲早會連同這平康府裏鑄造偽幣的生意一同吞下。
“兩害相遇,取其輕。”
相比橫山組織這種直接動搖根基的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