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山匪一個腳滑,劈叉滑鏟,竟將田老爺一腳踹下了大船。
幾個猛浪撲過來,頓時讓田老爺身上的藥勁兒解了大半。
他撲騰著爬上一根順著暗河漂下的木頭,就這麽悄無聲息順著河流漂向遠處。
田老爺剛一漂遠沒多久,甲板上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
“怎麽樣?我配的藥……恰到好處吧?”
越沅沅好像個邀功的小女孩兒一樣,在葉驍麵前晃來晃去,驕傲的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要我說,還是我那根木頭丟的及時,不然這老家夥說不定就溺死在水裏了。”宋天也緊跟著湊了上來。
“你為何要我們留他一命?”
越鴻鴻的這句話,問出了大家心中共同的疑惑。
就連黑皮和尚都忍不住朝著葉驍多望了幾眼。
“當然是因為留著他還有用。”葉驍邪魅一笑。
田老爺背後的靠山身在皇都,若是在這裏殺了他,他背後的靠山定會派人前來接手。
“平康府圈養私軍的事情才剛剛壓下去,要是再爆出私鑄偽幣的醜聞?可想而知,朝堂上會震動到何種程度。”
為了應對這種棘手的情況,天知道皇都裏那位會使出怎樣的手段?
恐怕到時候為了防止偽幣的秘密外泄,還會增派更多的人手。
要是那樣的話,葉驍還怎麽繼續查找偽幣銅礦?
不如把這落水狗一樣的田老爺放回去。
然後,再一點一點把他的老底全摳出來。
“相比不可掌控的風險,還是可以牢牢掌控的東西更具吸引力一些。”
“怎麽樣?船艙裏的寶物都點清楚了嗎?”
“嗯,一件不多,一件不少,跟咱們撤退時留下的數量一樣。”
聽到這裏,越沅沅,越鴻鴻的臉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僅有人幫忙把寶物運出來,還白得了這麽幾艘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