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動是動了,但還沒來得及發號施令。
就先聽見了唐小誌的悵然一歎,繼而已吐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嗯?這廝歎氣是什麽意思?
剛才不是聊得正起勁嗎?
卻見唐小誌幽然歎道:“此子隻應天上有,何故入凡塵?如果當朝九公主是她,那麽此次聖上幽都擇婿,魁首就必是唐某人。奈何,她姓墨,而非燕。”
他與周成龍本在大談朝廷的“九公主”,但話語之間,竟讓他聯想到了某人,腦中浮現出燕羽墨的麵容,目光淺淺迷離了起來。
情愫之事,本就極為微妙。
有些人一眼萬年,有些人即便朝夕相處,也斷然無法滋生出感情來。
無可否認的是,自從一見燕羽墨之後,唐大裏正已然被對方深深吸引,不論這種吸引源自於對美貌的覬覦,亦或是其他,都無可厚非。
他斷定,隻要墨兄換上一身女裝,即便不施加任何粉黛,也足以顛倒眾生。
而身後的燕羽墨在聽到這句話後,內心猛然一驚,像是遇見了某個天下奇聞一般,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在說什麽?
墨?他不會是在說我吧?
令大明王頓時有些訝然起來,心中的怒火竟在他吐出“墨”字時,消退了大半。
饒是神奇。
周成龍望著唐小誌此時的模樣,也是大為疑惑,口無遮攔道:“額...誌哥兒,你這是什麽神情?莫非是在思春?咱不是在說九公主嗎?怎就跑出來一個此子隻應天上有?指的是誰?”
唐小誌收回目光,故作老成道:“你...不懂!”
周大公子頓時皺眉:“我不懂?你說了,我豈非就懂了?你還說沒有心上人?快說,是看上了哪門哪戶的良家婦女?讓賢弟去幫你綁來!”
他自稱“賢弟”,而不見絲毫害臊。
隨後,又立馬補了一句:“嘿嘿,能被你比喻成仙女之人,想必是傾城之姿。說說看,到底是啥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