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惡仆聞聲,都圍了過來。
聽見周成龍的吩咐,為首的劉芒頓時不解:“公子,真要這麽做?可是,你不是猜測那小白臉是條大水魚?咱貿然動手,會不會壞了大裏正的謀劃?而且,你看連縣太爺都對她畢恭畢敬,想必她的背景不大一般啊。”
周成龍卻不以為然,道:“無妨!你們無需擔心這些,隻管把事情做好。水魚是水魚,但也並不是每一條都要宰,宰的方式也可以不同。三年了,誌哥兒第一次吐露心扉,表示心儀一個女子。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得為他的性福著想。至於我爹那邊,我自會解釋。”
“此事暗中去辦,先別讓我爹和誌哥兒知道。我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驚喜?此事若真的辦成了,恐怕並非驚喜,而是驚嚇了。
劉芒應是,道:“遵命。不過,那假小子身邊有護衛,我們要得手並不容易,興師動眾隻怕會驚擾到縣太爺和大裏正。”
“你蠢啊?誰讓你一定要用強?多學學用腦子辦事!他們不是住在白天鵝嗎?吩咐店裏的小廝在他們的飯菜裏下點料,然後趁我爹不在身邊的時候,將她帶到大裏正**。”
“是,公子。屬下這就去辦。”
劉芒諂媚一笑,帶著其餘三人轉身離開。
...
燕羽墨的腳步匆匆,低頭含羞著,腦袋裏空空一片。
她雖已是弱冠之年,在此之前,皇帝倒也屬意為她挑選過幾名郎君人選,但大明王是一個都瞧不上眼。
身出皇家,她深知宮廷姻親之事,素來毫無感情可言,有的隻是利益和權勢的交易。
但她自幼跟隨皇帝行軍造反,國戰打了好幾年,體會過戰場的殘酷與人間疾苦,心性自然不能與尋常的公主郡主相提並論。
這兩年,見慣了自己身邊的堂弟堂妹們為了支持邦國社稷大業,一個個或是娶了自己不喜歡的人,或是背井離鄉遠嫁外邦,一朝遠去,而不知何時得以歸故,心中頗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