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更暗。
球場外的廣場上,華燈初照,人潮擁擠。
眾多球迷、遊客流連其間,見識著清水河村的夜市文化。
在當地那間久負盛名的“阿裏叔叔”燒烤攤前,卻圍著一圈人群,眾人對著攤位上僅有的一桌食客指指點點,私下議論不止。
“你看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呀?竟如此財大氣粗,不僅包下了整個燒烤攤,就連方圓十米內也不可站人,都用銀兩給買通了。”
“何止於此?看到那位英俊瀟灑的貴公子了沒?他剛才放話,給今晚所有夜市的食客都上了一道本地的招牌菜,錢由他出。這一句話,就值上百兩銀子...”
“啊?難道他家是開錢莊的?”
“還有,旁邊那位蒙著麵紗的姑娘,身上穿的裙衫好像是出自揚州錦繡莊的出品...”
“嗯?這裏離揚州十萬八千裏,你還認得出錦繡莊的出品?”
“我前些年就在揚州錦繡莊打過工,見多了,豈會認不出來?”
“這就大氣了呀,錦繡莊可是皇商,每年都要向宮裏上供絲綢錦緞的。一件普通的裙衫都得賣幾十兩銀子,而錦繡莊的東家就是江南首富,孫家。”
“那都不算什麽!也是剛剛,那位公子原本想用五百兩請來唐裏正,但有人哄抬價格,他直接掏出了五千兩銀票...也不知唐裏正會不會來。”
“...”
而此時的球館財務室中,唐小誌手裏拿著一張價值五千兩的孫家銀票,正淺淺皺眉。
目光忽閃之間,略微淡笑道:“江南首富孫家錢莊的銀票?而且,還是一張價值五千兩的大額存單?在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能有人出手如此闊綽的,你說他與孫家沒有半點聯係,那就是假的。但他為何非得見我?又為何來此?隻是簡單路過嗎?”
他自語著。
麵前的傳話小廝,自然是無法回答得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