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燕羽墨匆忙步入大廳之時,另一邊山下,燕文軒也已經帶著自己的貼身侍衛小肖遙走進了密道內。
肖遙不大的年紀,看似比唐小誌還要小上幾歲,但少年老成,頗顯英氣勃發。
白衣款款,手中一柄通體紫青長劍,少年俠客的風範。
當然,能成為堂堂大皇子的身前侍衛,必然也是小有本事。
肖遙舉著火把在前方引路,密道蜿蜒,坡度漸上,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悶燥的氣息。
一邊走著,肖遙一邊開口道:“殿下,其實你又何必以身犯險?或許...故人已逝,緣分殆盡,此間之事並不是他們所為呢?”
他不僅人長得老成,說起話來也是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身後的燕文軒聽了,苦笑一聲:“阿遙,你十歲開始跟著孤,要是孤沒有猜錯的話,至今已有七年了吧?”
肖遙卻道:“準確地說,應該是五年才對。那時候殿下還是世子的身份,而陛下舉事後不久,殿下便流落民間兩年。這兩年之間,你被九狼山山賊所救,阿遙並未陪在你身邊,所以隻能算五年。”
他說著話,中間略有停頓,恍似不願提及此事,但最終仍是說出了口。
燕文軒啞然失笑道:“你這小子還真是較真,其實不用算得那麽準確。”
“為何不用?殿下就是在這兩年期間與賊首應問天之女應飄飄,產生了糾葛。也才有了今日的鬱結,而若是阿遙在,必不會讓殿下深陷其中!”
“阿遙,你也覺得孤錯了嗎?孤不該對她用情?”
“殿下難道還不覺得自己是對的嗎?應問天父女的救命之恩,殿下自當湧泉相報。但大可不必深陷其中,更不該對應飄飄動情。你是龍嗣,而她隻是一介山賊,始終登不了台麵。身份有如雲泥,本就注定了是一場悲劇。換句話說,殿下當年若能深思熟慮,離開九狼山之後,便與他們父女徹底斷絕關係。又何至於發生後來的悲劇?殿下與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強行結合,隻會犯了聖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