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你要怎麽做?”
我好奇的繼續追問。
金保國故作神秘的指了指自己手裏麵的四個小旗子。
這東西和我們閭山法中的罡止旗子非常相似。
但是罡止旗子請的是老神仙,上麵的那些符咒和道法都帶著金光的,但是麵前的這些旗子,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給染紅了似的。
聞著就有一種廁所裏麵的那種經血味道。
有點腥臭,但是鹹腥之中又帶著一點點甜膩的香味。
胖子直接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
誒,小老頭,你這東西是從哪裏弄來的啊?“
我看到金保國咧嘴一笑,就明白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
這玩意應該也是個邪物。
“道上的事少打聽。”
金保國說完了之後,還給我們得瑟的揮了揮那個小旗子。
瞬間一股子腥臭味道傳來。
我差點惡心吐了。
金保國下一秒,開始揮舞這些旗子,他將旗子兩支都插到了自己的頭上,剩下的則是全都放到了自己的身後。
也不知道他在身後折騰了什麽,再拿出來那兩個旗子的時候,旗子上麵竟然開始往下不斷的滴答著紅色的血跡。
這是……怎麽回事?
正當我好奇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
“怎麽回事?”
尖叫聲音源於阿邦口中。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人給控製了似的。
金保國‘嘖’了一聲。
“看樣子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動,殺了兩個以後,這第三個人開始反擊了。”
他完全不把阿邦的生命放在眼裏。
我這個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他們這種巫蠱師平常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所謂的說幫誰,其實到最後都是為了自己的道行。
怪不得人們都說,如果讓巫蠱師出手的話,很有可能會讓巫蠱師和對方殺個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