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晚死都得死。
這群人幹脆留下來咬牙堅持。
對於他們來說。
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金保國,應該會死,可是如果現在就走了,一下子就會被漢給殺死,不如在這裏再試試呢,如果能夠活下去,那帶給他們的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就這樣,幾個道士將漢已經半死不活的妻子抬到了桌子上,讓她人現在桌子上麵待著,下一秒則是開始將她妻子的肚子衣服全都給劃開。
幾個老頭在她妻子肚子上開始寫寫畫畫,將那些福祿全都給畫好畫完全,這我之前曾經見過,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所謂的道家密法金光咒。
我通過爺爺之前給我留下來的線索,學過一點,不過沒有看過他們這種正統的金光咒。
我爺爺給我留下來的那些東西,都是用閭山法與之結合之後產生的,而現如今所看到的這些金光咒則是完完全全不盡相同的。
威力小了一點,但是對鬼神的威懾力要更大。
水晶球中,我注意到著幾個道士做完了這些之後,都已經是滿頭大汗,看著就是可憐巴巴的樣子了,我沒有管太多,隻是好奇的問金保國了一句。
“你接下來要怎麽做?”
“接下來?接下來就不是我要做的事情了!”
是鬼種,不,現如今要說,是鬼嬰做的事情。
鬼嬰被金光咒控製著,在母親的體內不斷的尖叫,連帶著漢的老婆也在止不住的哭泣,孩子的哭聲、女人的哭聲,還有漢著急的聲音全都集中到了一起。
水晶球裏麵的聲音大的出奇,我都已經快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了,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猛的聽到了不遠處他們傳來的消息。
等等。
“他們找到我們在的地方了?!”
因為一直看的都是水晶球,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轉移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