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瘟疫已經有半月有餘。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京都這些朝官再是心硬,民間卻還是有知大義者。
聽聞瘟疫傳播一事,北居閑居民死傷無數,同胞手足堪堪慘死在京都腳下,如何叫眾人心安?
醫者自古便是治病救人,豈可望著疫情爆發冷眼旁觀。
但奈何這京中聚集的郎中仁者,想要助力北居閑的人們卻又隻能是投路無門。
北居閑已然封鎖,朝廷借著各種理由不讓諸位接近。
自也是如此,京中百姓各種猜疑,北居閑瘟疫一事雖是鬧得人心惶惶,但卻又是興起一股國難之風。
借著不知名的輿論造勢,一段段傳聞在北居閑外的京都傳播開來。
巴彥水患,災民四起。
瘟疫流竄,源起北居。
一方有難,四方支援。
聽說京外醫學世家王家老先生,古稀之年紀帶領王家一眾家丁,不顧朝廷反對冒險進入北居閑,在瘟疫區救苦救難、與災民戰鬥在統一線,一時間受到北居閑災民歌頌,成就一段佳話。
又有人傳,這江南之州府的一位木工,聽聞京都之難,連趕千裏之距離前來幫襯,不日前為民請命鞠躬後已,過勞病死在北居閑中。民眾歌頌讚譽,高歌遠送英雄歸去。
自也是留下一段“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名句傳承。
這傳言四起,更多是在傳聞這北居閑如何如何凶險,感染瘟疫的民眾如何如何的慘烈,而事到如今事態凶險,卻是始終沒有得到很好的醫療支援。
盡管瘟疫區九死一生,但終有舍生取義者不顧凶險,毅然奔赴戰區幫助災民度過一劫。
京都人方然醒悟,不是沒有人前去就難。
而是前去就難的人早早就出發,隻辦實事而不說多餘的閑話,不抱怨朝堂的封鎖政策。
大夏有大國,民眾也有小我。
這加上裴陽叫姬峰傳出的幾句詩詞,一時間那些醫生不禁是羞愧難當,就是京都的文人才子,也是被此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