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洛,本王許你做近身宦人,汝可有意?”
“宦人?”
袁洛耳目漸醒、幡然一驚!
周圍都是古色古香宮殿樓閣。
垂花門樓、抄手遊廊,好生古韻。
二皇子問:“望此般麵態,可是無意?前幾日本王是不知道,但如今去查過一番,如何還不知道你袁家之子的身份!”
麵前太子二皇子,麵容皎白、堪有羞月之風。
鬢角雕花、眉清目秀。一個男子此種雅氣,讓人很難往大夏太子身份上想。
“殿下,還是免了吧,袁洛還想做個完整男兒…”
二皇子一笑,確是考慮到袁洛所憂,釋:“不動身子,隻是占個名義,好讓你跟在本王身邊。”
話已至此,袁洛還能如何推脫。
“袁洛願意。”
此來迷糊,如今走一步看一步。
這個太子,也不似壞種。
袁洛自顧考慮得失,殿前大二皇子卻是眉目輕蹙、煞有其事,正聲問:
“袁洛,你袁家為本王盡瘁一番事業,卻是得此下場,本王寢食難安。救你於恩、助你於情,東宮已達,但大業未成。”
大二皇子低下頭,一雙眸子緊緊盯著袁洛。
“本王…能信你嗎?”
袁洛可沒考慮到如此雜事,袁家輪到如今這般地步,他還有什麽選擇。
此刻,可是要好好抱緊太子這條腿。
既要表忠心,不如表得花開、表得水落、表得漂亮些。
“將成骨枯,袁家早有所備、袁洛早有所備,殿下不必悱惻。袁家忠心自有天證、自有心明。為成殿下大業,袁洛定盡瘁不貳。”
二皇子一笑,似春麵桃花。
二皇子道:“既成本王近身宦人,外人麵前不可本名稱你,今後便叫你小袁子罷。”
“奴才謹遵。”
二皇子分外滿意,走下殿來,到袁洛身邊叫喚了他一聲。
袁洛抬頭,目無他意,心有所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