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夜昏黑,太子妃內院燭火若星光,映莊華之壁、掛大家之詞。
太子府的女主人,還是一個讀書人。
房閣暖意起、水霧繞梁間。
進了王妃寢房,隻見燭火隨玉簾搖曳,簾後有一模糊人影,水霧漫漫憐人嬌。
聽得一聲:“人帶到了?”
“正是。”
“下去吧。”
“諾。”
丫鬟退下,袁洛微微抬頭間,隻見簾後一個木桶,夭夭水霧、彌漫一個可人兒。
他頓時大驚,連忙低下腦袋。
這個王妃,正在桶內沐浴。
“原來是你這個狗奴才。”
“是我。”
袁洛動了動腳步猶豫,還是上前掀簾入室。
前些日子的大仇,這是他答應太子的原因。
王妃背麵示人,瀑發遊離兩肩,雪白柔背盡顯。一黑一白,帶給袁洛極大視覺刺激。
“近些來,為本家揉肩。”
王妃語氣淡然,聽不出意味。
袁洛喉結鼓動、步步向前,姑娘體含香,花香襲悠長。
袁洛一雙手搭在她肩頭,見她渾身顫了一下,也就沒了動作。
女子炙熱體溫熾烤袁洛手心,又帶來一陣滑潤。
隨著動作,袁洛聽得見她呼吸淺重一些,胸脯點點起伏、伴似有似無輕吟,又隨體香熱氣撲麵而來,敲打他心神。
裴陽有時候不得不感歎,這大夏無論是女帝的妃子蓉妃,還是當年太子的妃子都是不正經。
正是那一夜,有著借種之名,袁洛得到了成長。
袁洛醒過來的時候,外麵還是點點昏黑,遠處有幾聲雞鳴。
他一回頭,望見了地麵的太子妃。
衣不遮體,粉色含春,看得他一時懷疑人生。
這家夥,可真是難纏啊。
他站起身來,雙腿有些發軟。
望著四周地麵衣物散亂,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從**搞到地麵來了。
袁洛將太子妃抱到了**,清理了一下她的身子,就給她蓋上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