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之後。
袁洛趕到的時候,太子妃坐在床頭,手裏拿著一本詩書。
丫鬟閉門而去,袁洛吃著蘋果。
“找我有什麽事?府內這麽大的喜宴,太子妃就不去露個麵?那些大官,可都是來給你賀喜的。”
太子妃合上書,望著麵前僭越的太監,問:“你個卑劣的下人,見了我也不行禮?”
袁洛擺擺手:“行了,老夫老妻了,別那麽多規矩。”
太子妃的臉色驚得失色,連忙去看四周緊閉的門窗,這才放下心來。
她走下床,來到袁洛身邊。
“哼,你就不怕事發東窗,被太子爺抓去五馬分屍?”
“我被大卸八塊,你至少得被太子大卸三塊。”
“你!”
“別鬧,小心動了胎氣。”
太子妃喜脈,當朝太子設宴,宴請百官共賀。
府內張燈結彩,燈火輝煌。奴人掌酒上菜,大官拱手相賀。
那殿上的太子,卻是沒有多少喜色。
太子娶妃兩年,卻無一子。兩年來是有同房,但太子妃的肚子,還是沒有傳來好消息。
大夏太子,可不是打著急著為人父的心思,身為太子久年來若沒有子嗣,是不合規矩的。
甚至民間那些太子不舉、太子喜歡男人什麽的狗屁流言,要是被父皇聽了去,那可就不好了。
他這個太子的位置,可還是不太穩當。
前幾日太子妃身體不適,宮中禦醫問診,這一把脈,就是大喜之脈!太子妃已經懷胎一月有餘!
但是他如何不知道,這太子府肚子裏的孩子,卻不是自己的。
雅樂不斷,歌舞升平。
來席的官員,舉杯共賀太子大喜。
“殿下雄韜偉略、智勇無雙,如今得此一子,是殿下之喜,也是我大夏之喜!”
“祝賀殿下得子,殿下宏德,天下歸心!”
大夏太子借酒消愁:“諸位今日到府,一定要喝個盡興!痛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