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爺,這請帖…”
麵對李府守衛要求的請帖要求,裴陽直接表示。
“沒有。”
“沒有請帖?”
守衛的眉頭皺起來,這二人雖是看上去麵貌不凡,也定不是什麽普通人。
京中的人家,他一個小小的守衛是得罪不起的,但沒有請帖也是不能放進李府。
“兩位大人,這小的按規矩辦事,這沒有上頭的請帖,小的實在不好放二位進去。”
裴陽拿出宮中腰牌,展示在守衛麵前,問。
“有這個可放我們進去?”
他既然沒有戴麵具,也就是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與行蹤。
如今劉巨鹿也已經認定了他,任裴陽做些什麽,怕都是不好逃過他的毒手的。
既然都到了這種局麵,他倒是喜歡直接一些。
你劉家開拍賣會,我裴陽來參個熱鬧總可以吧。
那守衛見了腰牌,一時間臉上還是拿不定注意。
這兩個人,居然是宮裏的人?
宮裏的人,除了劉府手下的文官,也就是趙國公手下的武官。
最後,也隻剩皇帝身邊的人了。
“這…”
如果是皇帝那邊來人,為何上頭卻是沒有吩咐過一句。
他身為李府的下人,如何不知道李家身後是宰相,自然也是底氣十足。
但宮裏來了人,沒有請帖就這樣放進去,是否又要受一些責罰?
裴陽歎息無奈,看來這宮裏的腰牌,也不是那麽管用。
這連一個李府的下人都快壓不住,參加一個聚會沒有請帖,都還需要人家下人糾結是否放自己進去。
這時候正要搬出女帝的名號,後麵的隊伍卻是等得不耐煩了。
“到底進不進去啊?杵在這兒閑的慌啊!”
“沒有請帖還來參加什麽集會,真是不知好歹!”
“還宮裏人,搞得誰不認識宮裏幾個人是的。”
這些有些的大家族,確實身後沒有一點勢力,這生意也是做不到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