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李家小姐把裴陽請進李府那一刻起,裴陽就知道自己的行蹤早早被別人知曉了去。
自己如今在京中,盯著自己的人可是多了去。
自己要來李家,自然會有人事先知曉消息。
而這李歡歡,若是裴陽猜得不錯,就是李家派出來刁難自己的。
自己要是搬出女帝的名號,他們自然是不敢不放。
裴陽也料這背後之人不知道自己來李家幹什麽,但打明了不想要放自己進去。
但若是用一些方法為難自己,正像是他們的作風。
裴陽倒是沒有什麽陰謀詭計,說實話他的陰謀詭計早早事先預謀好了,無論是李家還是劉家,現在都在他的套中。
他這次來,還真是看熱鬧。
李歡歡要為難,也就任她來。
“李姑娘不妨說說,這入會的測試,又是一些什麽?”
“李家雖是商仕,但一向尊敬文人。這按照祖訓,無論何許集會都要邀請有才有德之人參與,故這次琉璃拍賣集會雖是商事,但李府還是邀請了京中大家才子,在這偏院賞風談月。”
一走進院門,果然見著了一眾白袍儒人這裏吟詩作對。
李歡歡這時候笑著道:“公公既然有大才德,不妨按照這李府請文人的規矩來,用才學讓我等心服口服。”
裴陽抬眼去看,樓前圍著一堆文人,這些人雖是進了李府,卻是沒有進去閣樓的權利。
大家聚在門前討論,還真是在嚐試著通過李府的文試。
原來這李府集會,還真有這樣的門檻。
隻是這背後之人實在閑得慌,竟然把自己歸到了文人這一類人為難自己。
看來這次背後出謀劃策的人,定然不是劉巨鹿出的主意。
畢竟劉巨鹿可是知道那首《水調歌頭》,背後真正是誰給作出來的。
這李家要用文采為難裴陽,怕隻是在為難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