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陽不敢說是閱女無數。
但近來無論是安陽萱兒還是殷伶雪,再到李曼語李歡歡,甚至是女帝都沒有太後給過他這樣的怪異壓力。
聽見了裴陽的回答,太後一時間嘴角勾起笑。
“既然說哀家美,為何不敢抬眼望哀家?可是言不由心,隨意敷衍哀家?”
“奴才隻是怕冒犯了太後。”
太後好笑,問:“冒犯?”
“正是。”
“哪裏來的冒犯?”
太後這突然的一番怪問,倒是讓裴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特麽這還能不叫冒犯,上手了才能叫冒犯嗎?
當然麵對麵前這個奇怪的太後,裴陽可沒有上手的想法。
“奴才愚鈍,還望太後點明。”
“你可不是傻,你是裝傻。”
裴陽不語,太後扭了扭脖子繼續說道。
“既然你想要裝傻,哀家不妨給你點醒點醒。”
太後說著話,也是動著身子就要下蒲席。
“你以為的冒犯,是因為男子之身貿然看光了女兒家的身子,所以自稱冒犯。但哀家並不覺得是冒犯,是因為…”
裴陽低著腦袋不抬頭,但耳邊漸漸傳來太後光腳走在地麵的聲音。
不時,她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
太後走到裴陽的身邊,繞著她走了一圈也就接近過來,裴陽能感受到她身上不斷傳來的溫熱。
“是因為你不是男子。”
這一句話先是讓裴陽疑惑,這太後是不是對裴陽的性別認知,產生了一些誤差。
但僅僅一瞬間,裴陽就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自己是太監,太監在別人眼中還真不算男子。
不然後宮這麽多嬪妃,如何用大多太監來服侍。
裴陽無言以對,因為不把自己當男子,所以才玩得這麽開放嗎?
可是裴陽,自己可沒有太監的身份認同。
“奴才雖是不必忌諱這些,但畢竟與太後還是有身份之差,尊崇一些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