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後那裏對完線回來。
裴陽沒有從太後那裏套出關於青州的任何信息,反而差點遭了太後的美人計給她套住了。
今天這一件事,也是讓裴陽收獲不少。
結合蓉妃那裏的消息與太後今日的舉動,無非證明了裴陽心中的猜測。
太後與劉巨鹿已經對女帝身份存疑。
太後的目的不是自己,而是皇帝。
自己是皇帝身邊最親近的人,自己做一些什麽不可能逃過皇帝的眼睛,甚至有可能是皇帝的態度。
太後對女帝的身份存疑,從上次良妃那裏就可以看出來。
若是上次良妃侍寢侍的是自己,而自己又與蓉妃不清不楚。
要是皇帝作為一個真正的男子,不可能做這樣自毀名譽的事情。
要麽皇帝不舉,要麽就是皇帝壓根不是男子!
當年先皇太子一事,可是還有好多的疑點。
無論女帝有沒有意識到這些事,裴陽都得跟她提醒一番了。
在太醫署沒有找到女帝,問過門房的宮女才知道,女帝又跑到禦書房辦公去了。
倒是還有一件事,他需要找太醫署的宮女確定。
“陛下在太醫署待了幾日?”
“回公公,陛下是昨日離開的太醫署,在這之前一共在太醫署待了七天。”
“七天…”
裴陽一邊往禦書房趕,一邊心裏又在思考。
剛好七天,這女帝不可能真是在守著病重的自己吧?
難道是姬峰外出青州辦事,她害怕宮裏有人要自己的命?
不過她又不是沒有其他人用了,總不至於真要守著自己吧。
她對自己有這麽好?
不會趁著自己昏迷,找機會打了自己一頓吧。
一路心事來到禦書房門口,門外有兩個太監守著,見了裴陽也是行禮。
“公公。”
“陛下在裏麵?”
“早朝後陛下就回了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