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鬧得凶,大理寺的人態度蠻橫,甚至開始四處抓人了。
有道是民不與官鬥,但剛剛女帝在街上所見所聞卻截然不同,很明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姬峰老神在在地說,“陛下英明,老夫確實在每個說書鋪和話劇場都安排了人手,就等著大理寺的人來入局。”
“說書人是你安排的,故事也是你寫的?”
“嘿嘿,老臣可沒那個本事。”
“最後所謂的話劇不錯,沒有交代大奸臣的結局,更能激起民憤。”
女帝已經想通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立刻下令:“傳召百官,上朝議政。”
“陛下,還不是時候,需要等今天過去。”姬峰樂嗬嗬地阻攔了女帝,後者發怔,“為何如此?”
“因為輿論需要……需要……那個詞怎麽說來著?”
姬峰下意識看向牆邊,裴陽低頭假寐,好像任何事都沒發生。
“咳咳,陛下,老臣先告退了。”
姬峰說完便離開了乾清宮。
裴陽暗暗罵娘,老家夥太不要臉,他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沒做!
按照倆人的盤算,想徹底瓦解石碑帶來的壓力需要三步,目前隻完成了第一步!
“奴才,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朕說?”女帝忽然開了口,神情說不出悲喜。
裴陽哈著腰說道:“奴才沒什麽話說,陛下可是有事吩咐奴才?”
女帝的嬌嫩的冰山臉一垮,張嘴要罵人,突然想到昨夜的殺人立威,終究沒有罵出來。
姬峰剛剛離開時說的話,還有昨晚的勸告,無不是在告訴她破局要靠這奴才。
然而她堂堂帝王不可能低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裴陽在牆邊無聊地要死,見女帝沉浸在奏章裏,他不動聲色地向著門口走去。
“去哪?”
女帝的聲音有些突兀,裴陽嚇了一跳,直挺挺地回頭道:“奴才想去趟茅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