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魏貂寺立在鳳鑾旁,匯報和裴陽見麵的種種。
“裴陽收下了太後的恩賜,說會報答太後。”
“小皇帝長大了,打殺兩個奴才也好,如此一來裴公公便會知道誰更看重他。”
薑太後恩賞不等過夜,兩相對比更能收買人心。
這一夜,良妃睡得不踏實,她也聽說了乾清宮發生的事,帝王的狠毒讓她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翌日清晨,裴陽服侍女帝穿戴好便退到一旁等待。
女帝一雙瑰麗的眸子冷冰冰地盯過來,“奴才,石碑一事,你可還有說法?”
“奴才沒有想說的。”
“哼,你莫不是真怕了朕?以前你的膽子不是很大嗎?”
“奴才不敢。”
裴陽不抬頭也不廢話,反正問政事就是不知道。
女帝瞪了一眼,拂袖而去。
上了朝堂,大理寺卿奏報,“陛下,京畿有刁民犯上作亂,臣請斬全村,以防未然。”
“臣附議。”
咋眼功夫,文臣班列跪倒了一大片,劉巨鹿主動說了石碑的事。
“啊?天子腳下竟然還有此事!”
“刁民膽大包天,罪不容誅!”
“請陛下下旨,誅殺其九族——”
……
百官聒噪不休,武將大多是在看熱鬧。
女帝眸中盡顯怒意,逼視大理寺卿,她本以為隻是一個大理寺官員牽扯其中,如今看來大理寺卿也涉案了!
要知道大理寺代表了大夏的律條!
可惜她惱火也無用,劉巨鹿都跳了出來,她動不了相權鐵翼的擁躉……
和往常一樣,一場朝會在對“叛民”喊打喊殺的氛圍中過去了。
下了朝堂女帝愁眉不展,裴陽直接變成了隱形人,開始考慮用誰的手逃出禁庭。
乾清宮略顯壓抑,女帝坐在禦桌前,好幾次看裴陽都沒有得到回應。
她還記得昨天裴陽說今日陪她在城裏逛逛,似乎其中另有內情,但她不想主動開口,沒想到裴陽也不主動提起,讓她莫名的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