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皇恩浩**,什麽叫專寵一人。
兩個小太監今個算是開了眼界,他們入宮也有些年頭了,裴公公是唯一一個在陛下那裏連吃兩頓板子的人。
二人佩服自然不敢真打,還是熟悉的配方。
打完之後,裴陽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真舒服,你們的手藝不錯,下手有分寸,以後可以考慮轉行按摩。”
小龔子陪著笑,正要答話,突然麵露駭然之色,趕忙拽著小扇子跪下。
裴陽不明就裏,扭著屁股放鬆著身體道:“跪下做什麽,咱們不興這個。”
“裴公公……”
小扇子拚了命的使眼色,裴陽微微一頓,下意識回頭,頓時一句臥槽脫口而出,頭發根險些豎起來!
月色皎皎,幾米外的廊下,女帝背著手麵容冷峻,“狗奴才,好玩嗎?”
噗通一聲,裴陽麻了。
這女人不好好在乾清宮待著,跑出來幹嘛!
女帝踱步而來,掃視瑟瑟發抖的三人,爾後撿起了還放在長凳上的厚板子。
裴陽暗暗叫苦,這下遭老罪了!
這一刻,氣氛說不出的壓抑。
裴陽常伴帝王身邊還好說,小龔子二人被帝王凝視,近乎窒息,當場癱軟在地。
女帝冷笑道:“在朕的眼皮底下都敢陽奉陰違,還有什麽是你們不敢做的?來人!”
一聲令下,禁衛軍到來。
兄弟二嬸臉色慘白,麵對帝王威懾和殺氣騰騰的禁衛軍,甚至不敢開口求饒。
裴陽也在打寒戰,這次隻怕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把他二人按下,脊杖一百。”
“是!”
禁衛軍越過裴陽,將小扇子二人扒下外袍**上身,然後按上長凳高高舉起廷杖開掄,幾棍子下去慘叫如殺豬一般。
裴陽握緊了拳頭。
太狠了!
不愧是封建王朝,不愧是帝王!
女帝斜睨看來,魘麵如清冷傲雪,“奴才,朕不打你,不過是你害死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