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天牢。
幽暗潮濕的環境,天牢內部關押無數窮凶極惡之人。
那些監牢木頭常年被人血浸染,帶著一些暗紅。
監牢每一間內部隻是鋪了一些雜草,牆角有一個散發惡臭的木桶,是供凡人解決三急的物件。
隻是那些犯人常年待在天牢,精神早已不人不鬼,就算是有木桶他們的拉撒還是會散落監牢四處。
那些牆角烏黑,分不清是積累的血液還是排泄物。
四處有人痛苦的呻吟,有人失心瘋般的大笑,整個監牢內部像是一座精神病院一般。
送飯的牢役提著飯菜過來,那些頭發亂成一糟的犯人聞見了味道,都會瘋了一般爬到門邊,手指在木頭上撕抓,有些人的指甲已經脫落,隻有五根血淋淋的手指。
送飯的牢役也不敢接近那些死刑犯,遠遠地把飯菜扔進監牢,也不管飯菜是否翻到在了地麵。
那些見了地麵的飯菜,就會用手去抓不斷往著嘴裏塞。
牢役一般不會在監牢內部多待,這裏的味道實在是太大,盡管來過很多次,但他還是有些受不了。
送完了飯菜回到值班處,不遠處有一處監牢。
此處不應該稱是監牢,而是牢役臨時打掃幹淨清理出來的住所。
隻是加了一道木門,象征性地上了一道鎖。
幾個牢役從外麵送來飯菜,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灑了木盒內的飯菜。每一次的三菜一湯,都是宮裏那邊送過來的。
牢役提著飯盒,敲了敲木門,陪著笑喊道。
“公公醒醒,飯菜到了。”
裴陽從被子裏翻出身來,伸了伸懶腰。望著外邊的天色,自己到這個鬼地方已經兩天了。
“進來吧。”
送菜的牢役小心翼翼地在桌上排好飯菜,又給裴陽填了一些茶水。
裴陽吃著菜,味道是不錯,是宮裏的味道。
但是手藝,還是比不上女帝的那些禦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