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使節庭院。
刺客一事水落石出,那些守衛庭院的禁軍也就撤下,隻餘留基礎的守衛。
倒是這皇家庭院還是繼續讓安陽眾人住著,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女帝不會連這一點也要拮據。
安然萱兒臉色憤慨,回到廳房寫字時,握著毛筆的手不斷在顫抖。
她的腦海裏,始終回**朝堂上那些人表情,那些不可一世的話語。
些許時刻,屋裏走出一個女子。
望著握著毛筆顫抖的安然萱兒,她歎了一口氣,安慰道:“既然事已至此,就做我們該做的吧。”
安然萱兒死死盯著宣紙上的筆畫,那些胡亂的黑色線條,就是她此刻的內心。
“我…是不是做錯了?”
“可你已經做了不是?既然已經有人犧牲,我們就不該再辜負他們的犧牲,做好自己的事,完成他們的夙願。”
“可第二批人,是大夏宰相派人殺的!我低估了他,他在利用我。”
與安然萱兒交談的女子有一些無奈,卻也是無可奈何。
“他需要你殺他想殺的人,你也需要他背後推動兩國文試在大夏的影響力。大家彼此利用,至於…他們就算做籌碼吧。”
“阿遠為了大夏能同意文試以死證道,那是他心甘情願我不可說些什麽。可前兩日死的那些同胞,可有人問過他們願不願意?”
“好了萱兒,有些時候事不由人。”
兩人說著話,護衛卻是前來稟報:“公主,有人求見,說是相府的管家。”
安然萱兒旁邊的女子退去,直到不時一個大腹便便的肥胖中年上了閣樓。如今使節住處去掉了禁軍守衛,自然是有些身份的人都是拜訪。
總不能刺客都死了,還有人跟這安陽使節過不去。
“嘿嘿,公主大人。”
“張管家,找我何事?”
安然萱兒作著自己的字畫,也不去為來者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