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聽到打架,比看到娘們還親。
十來分鍾的時間,一輛棕色GL8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門一打開,胖子就躥了下來。
“打他嗎?”
胖哥直奔關墚。
“不不不!”
我趕緊拉住了胖哥,然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遍。
“那這事兒你找我沒啥用啊,我剛來,人脈不行啊,去找開車的那位。”
胖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顯然沒有架打,讓他很是失落。
“您好,我是魂歸故裏殯儀館副館長,我叫田海。”
“您好,您好,我是張憶,情況是這樣的……”
我把情況又給這個長相斯文,身著白襯衫的中年人說了一遍。
“這個不是問題,關子我也認識,咱魂歸故裏殯儀館和這些火葬場都是合作關係,我相信他們會給我這個麵子的。”
“實在不行,也可以讓關子去咱公司工作。”
田海果然是有門道的,一兩句話就把這件事給擺平了。
“老田,你這樣,咱來都來了,你去給他們領導說說這件事,看看他們什麽態度,一定要囂張一點兒,不能弱了咱的威風。”
胖哥眼珠子一轉,起身來到了田海的身邊,說下了這麽一番話。
“好的,館長,我這就去。”
田海笑著點了點頭就朝著蓮花山火葬場走去。
“待會兒,我自己上,聽到沒?”
胖哥摟著我跟在了田海的身後。
“胖哥,我知道你想幹啥,但是我敢肯定,你的失望。”
胖哥一身的狂暴基因,興致勃勃地來了,卻沒能打架,他自然不願意。
所以,他讓田海囂張一點兒。
但就我的觀察來說,田海應該不是那麽囂張的人。
可現實卻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臉上。
田海進入火葬場之後,就朝著館長辦公室走去。
哐當一聲就把門踹開了。
一個頭發稀疏的老頭兒急忙坐在了椅子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婦女正慌不擇路的整理著自己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