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占誰便宜啊?”
我白了胖哥一眼說道。
“我怎麽莫名其妙長輩了?”
胖哥撓了撓頭問道。
“應該是從你師爺那裏論過來的。”
我想了想對胖子解釋了一下。
像嶗山這種門派,講究的就是傳承。
但,如果不是我們同道之人,這輩分是不算數的。
也就是說,雖然我和胖哥是哥們,但是田海完全沒有必要喊他師叔。
既然這麽喊了,那指定是有淵源的。
胖哥的父親的師父叫做地瓜,也就是胖哥的師爺。
他和我的師爺,也就是嶗山的上一任掌門是過命的交情。
而他們這一支也是有傳承的,算是我們同道中人。
所以,隻有從那裏開始論,這個師叔才說得過去。
“咱說好了,心裏有就行了,以後當著外人,不要這麽稱呼我,都給我喊老了。”
胖哥反應過來之後,對著田海和老頭兒說道。
“好的,師叔。”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你們喊他可以,但萬萬不要再喊我了,如今我已經叛出嶗山了。”
我相信這個消息,他們肯定也知道了。
“好的,師叔。”
田海嘴上答應,但是該喊還是喊。
“……”,我無語了,也不再強求這件事了。
既然是關係戶,那事情就簡單多了,我把事情給老頭兒說了一下。
老頭兒頓時心領神會,揚言直接把那幾個人開除,隻留下關子一個人。
這自然是好事兒,但問題是,如果那樣的話,整個火葬場即便是加上我,也就兩個抬屍工。
如此的話,真的有活兒,也就忙不過來了。
我表達了我的想法,老頭兒說這事兒不用擔心,如今想要找工作的人多的是。
隻要他去招聘,肯定一招一大把,就是大學生也能很容易就招來。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不就是大學生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