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如的話音一落。
蕭黃其頓時便在臉上冷笑,這一次許新年是死定了,他倒是要看看許新年如何瞞過京中禦醫的眼睛。
他雖然不知道這姓許的生了什麽病,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許新年一大早還生龍活虎的,這一點他清清楚楚。
哪怕是他許新年真的生了什麽病,在他看來也不能在短短的幾個時辰之內就病重到如此的程度。
他與許新年之間,無論如何都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唯有一方倒下才有可能結束。
他蕭家的行當,被許新年搞得如此淒慘,這仇他怎麽可能不報?
不過就算是許新年有些小聰明,這一次在他看來,也是不可能再奏效了!
郭北縣衙門之外,數百名士兵再郭北縣衙門之外巡視,而在許新年的房門之外,更是站著四名京中的高手,雙目死死的盯著四周,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哪怕是趙正風,也隻能在門外候著。
“王禦醫,你看這位許大人究竟犯了什麽病,病況如何啊?”秦思如不輕不淡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在他眼前,一名京中的禦醫正在給許新年把脈。
隻是這禦醫的臉上,時而皺眉,時而又露出不解的神色,過了許久,才站起身子朝著秦思如一拜道:“稟告秦相,恕下官無能,下官實在是無法看出許大人身上犯了什麽怪病。”
“不過從許大人的脈象上來看,這許大人的確是犯了重病不假,而且已經病的不清,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從**站起來了。”
他行醫多年,在京城之中更是享有名譽,手中走的疑難雜症無數,可如今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的古怪的脈象。
“嗯?王禦醫,莫非這病真有這麽嚴重?”秦思如皺了皺眉,心中有些驚訝。
**的許新年麵色蠟黃,臉頰消瘦,雙瞳渾濁,的確看起來像是重病了的樣子,可明明自己才聽說這許新年今日還生龍活虎的,一開始他也覺得是這許新年借故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