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如離開了衙門,第一件事便是入了蕭家之中居住,在郭北縣之中沒有哪處的環境比之蕭家來的更好,哪怕是郭北縣的衙門也不例外,因此宰相秦思如入了蕭家住似乎就成了理所當然。
不論是衙門之中的人,還是郭北縣之中的百姓都知道,這位當今的宰相大人是在諷刺許新年,絲毫沒有將許新年的臉麵掛上。
但哪怕是他如此施為,也不可能有人去說什麽,更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畢竟這人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大乾宰相,不論是做什麽事情,眾人都會覺得理所應當。
這一次秦思如來郭北縣三日,去許新年二廠的事情排在見許新年之後,等將許新年一事以及二廠解決,他在郭北縣就沒有事情了。
因此他並不著急,在他看來,不論是許新年還是他手中的二廠,都是囊中之物,舉手之勞罷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前往蕭家覬覦的人絡繹不絕,整個蕭家的大門之處人滿為患,蕭家本來就是郭北縣的大族,在整個炎州府都享有一定的名氣,朋友之流的自然是多如牛毛。
而為了見一見這京城之中來的大人物,從炎州憋出趕來的官吏富商也不再少數,但凡能夠有一絲機會能夠攀附上這位大乾的宰相,那便是潑天的富貴了。
車隊的數百將士,一直在蕭家府邸的附近巡邏,不時趕走一些靠近想要來拜訪的人,但卻還是有大批人的人不死心,想要拜見一下這位大乾宰相。
其中也不乏一些權貴,官吏,甚至還有不少官位比許新年來之更高的,但無一例外,都在門外乖乖候著,除非是得到了秦思如的許可,決計不可能有一人能夠進去。
此時的許新年雖然裝病在府上,但是趙正風卻將整個蕭府上下發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許新年。
“大人,你這裝病的一招還真是絕了。”趙正風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