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府邸。
蕭黃其將書房之內的東西全部亂砸一氣,大發雷霆。
“為何一個小小的縣令,居然讓我連請了秦相這樣的人物來都對付不了!”
“憑什麽他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夠得到聖上的垂青,得到聖旨這樣的東西!”
“憑什麽老夫會不如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
直到屋內的所有東西都被他砸無可砸之後,蕭黃其才緩緩的坐了下來,原本並不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感。
仿佛在這一刻老了十幾歲。
經過這一次,他知道,自己再也對付不了許新年了,而許新年或許也將借助這個機會,再大乾王朝一飛衝天,畢竟聖上的聖旨可不會隨便給出來的。
如今許新年手下的二廠得到了聖旨,就等於得到了一塊免死金牌。
而秦思如,在這一次出手之後,也多半不會再去針對許新年了,一來二人的身份懸殊,他一個宰相不可能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一個縣令,二來秦思如並非在朝中沒有政敵。
不論是當今太子亦或者是國柱,都早就已經想將秦思如這個宰相從這個位置上給拉下來了。
他不可能為了對付一個小小縣令去落人的口舌。
蕭黃其也明白,經此一役之後想要對付許新年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同樣地,許新年也不曾將蕭黃其放在心上。
平心而論,不論是蕭黃其還是劉坤劉乾之流的,在許新年眼裏都是不入流的,就算對方在一開始的時候,與許新年相比處處占盡了優勢。
就算是這二人什麽都不做的情況下,都可以憑借自己的權勢讓許新年在郭北縣之中寸步難行。
而許新年有什麽?
他剛穿越而來,手下便隻有一個掛了名的縣令,一個丫鬟,還有一堆的爛攤子,說是四處皆敵都不為過。
說是地獄開局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