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於蕭紅魚忽然來找自己這一事,許新年心中大致猜測了一番已然有數。
估計多半便是為了蕭家的事情來的。
果然,在許新年詢問過後,蕭紅魚便直接開門見山道:“許大人,小女的確是有一事想請你幫個忙。”
說到這,蕭紅魚抬起了頭,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許新年道:“小女希望許大人能夠放過我爹一馬。”
“若是許大人同意,小女願意今後願為許大人為奴為婢。”
放了蕭黃其一馬,還願意為奴為婢?
看著眼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說不心動絕對是假的,尤其是蕭紅魚身上天生便帶著一股媚意,更是每個男人無法抗拒的。
換作是原來的這幅身體,絕對會舉著雙手同意。
不過在許新年這裏,美色這一套未必能成功。
沉吟片刻之後,許新年開口道:“蕭姑娘應該知道我與蕭家之間的恩怨,我與你爹之間的事情,絕對並非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就算我願意,你爹也未必會真的放手。”
這句話許新年說的一點不假。
當初蕭黃其擺下鴻門宴,便是想要許新年乖乖就範,今後聽從於蕭家的話,甚至一度讓許新年陷入了生死的危機之中。
也就是他運氣好,棋高一著,早就備了人手。
說不定今日的許新年早就已經是蕭黃其手下的一條亡魂罷了。
又怎麽可能是三言兩語就能放手的呢?
聞言,蕭紅魚咬了咬牙,忽然整個人直接站起了身子,而後一隻玉手直接在腰帶上一扯,一件羅紅的長裙便緩緩的從其肩膀上滑落了下來,露出一對潔白如玉的雙肩,以及那小巧玲瓏的肚兜。
“若是許大人願意放過我爹一馬,小女今後願意伺候許大人,不圖任何名分。”
許新年雙目一瞪,看著眼前的美景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在心中狂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