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炭行的背後大有來頭,也就是站著炎州的知府陳世充,這才是四大炭行在炎州之中最大的底氣。
試問,什麽後台在炎州的這一畝三分地上還能大過陳世充?
沒有!
因為就算是一些聰明的百姓,知道了四大炭行的底氣,也是敢怒不敢言。
陳世充在聽聞了四大炭行老板的說辭之後,整理了一番藏好了銀子的袖口,微微頷首道:“四位掌櫃的放心,此事交給本官即可。”
既然收了四大炭行老板的錢,那麽他就得給出誠意來。
“一會本官就讓那蕭家行當再也開不起來!”
官對付民,實在簡單不過。
這對於陳世充這等人而言,想要蕭家行當開不了門,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親自動身。
......
就在四大炭行的老板離開炎州衙門不久。
此時的蕭家行當門口,依舊張羅著讓炎州城之中的百姓排隊購買蜂窩煤。
昨夜,又有不少從郭北縣運來的蜂窩煤到了炎州城,完全可以不少炎州百姓的燒煤問題,每日讓這些百姓冒著大雪在行當門口等待,雖然並非蕭紅魚要求他們這麽做。
但是相較之下,依舊讓蕭紅魚的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因此隻要是蜂窩煤到了,蕭紅魚便會早早的讓行當開門,將蜂窩煤給賣出去。
而後再根據排隊的順序,一個個地將已經運到行當倉庫之中的蜂窩煤給賣出。
“當家的,你說咱們這麽賣,城中的那些炭行不得一個個氣的胡子都歪了?”蕭家行當的老掌櫃湊過來暢笑道。
他是在蕭紅魚之前蕭家行當在炎州城的掌櫃的。
原本看著蕭家行當在炎州城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可自蕭紅魚來之後,情況卻直接來了個反轉,竟有一種起死回生的味道。
“氣歪了不氣歪了倒不知道,但顧客肯定沒有多少了是真。”蕭紅魚莞爾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