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閑雜人等一律讓開!”
“官府辦事,閑雜人等全部讓開!”
就在一眾百姓還在排隊準備取木炭之時,忽然一大堆的官兵從遠處的街道而來,粗暴地將這些還在排隊的百姓們給推開了。
那些百姓本想發怒。
可看見來人是一對氣勢洶洶的官兵,於是隻好無奈地後退。
民不與官鬥,這是共識,就算此刻他們心中有天大的不滿,也得壓著。
“不知道諸位爺來我蕭家行當所謂何事?還請告知一二,我也好通知我們當家的。”老掌櫃一見此種情況,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便攔在了一眾官兵的前麵。
“滾開!什麽當家的不當家的!別擋在前麵妨礙我們官差辦事!”為首的官差直接粗暴一推,將那老掌櫃推倒在地,好在這地上還有不少積雪,這才沒有讓那老掌櫃傷著。
否則就是單單這麽一推,就能要了這老掌櫃的半條命。
四大炭行的老板遠遠地跟在後麵,一見此情此景心中便大感暢快,被這蕭家行當壓了這麽久,如今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如今有陳世充在背後撐腰,他們四個自然是什麽都不懼。
在炎州城,還能有人能夠大得過陳世充不成?
“住手!你們這些官差怎麽可以隨意傷人!”一聽到有動靜的蕭紅魚,急匆匆的從行當之中走出來,一出門便看到了被推倒在地的老掌櫃。
“你們的眼中難道沒有大乾律法不成?官差當街傷人重則可入獄三年,若非諸位官爺不懂大乾律法不成?”蕭紅魚檢查了一番老掌櫃沒有大礙之後,立刻對這一群蠻橫無理的官差怒目斥道。
這為首官差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掌櫃的,居然懂得大乾律法,但一想自己背後的人,這官差心中的底氣又足了,嗤笑道:“大乾律法我們當差的當然懂,可大乾律法說的可是百姓,而不是你們這些偷盜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