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閻裏便帶上了十幾名衙門之中的捕快出門。
十幾名捕快被分成了五組,其中四組去四大炭行之中的倉庫令行調查,而剩下的幾人則隨著閻厲去往了炎州城街上。
不過閻厲倒也沒有太把這事當成一回事,陪著四大掌櫃地去,也無非就是走一個過場。
就算真是許新年偷的,他又敢拿許新年怎樣,哪怕是人贓並獲了,他也不敢真的抓人押入大牢裏,不然自己的小命那到底還要不要了?
但這些話,他也不會當著四大掌櫃的麵前吐露。
反倒是正氣淩然道:“諸位掌櫃的請放心,若是此事屬實,本官定不會讓城中的賊子跑掉一位!”
“多謝大人相助,有大人出手那賊子便是插翅也難飛,這是我們四位一點小小的心意,還請大人笑納。”
說罷四人又是給閻厲孝敬了一萬兩銀子。
為了這一次,他們四人可以說是下了血本,就連這些時日裏賺的都掏進去了不少,要不是前陣子賺得足夠多,恐怕現在四人手上都沒有什麽銀子了。
閻厲眼睛一亮,不動聲色地將銀子給收了下來,微微頷首道:“四位掌櫃的客氣了,本官自然會盡全力抓捕這幾名賊子的。”
既然已經收了四人的錢,場麵上的話當然也要說的好看一些。
閻厲帶著人走了一陣,便來到了四大掌櫃所說的地方,果然此處早就已經圍上了烏泱泱的一大片人群,倘若不是天上還飄著鵝毛大雪,閻厲甚至都懷疑自己是否走錯了地方。
這情形,實在是與他想象之中的有些不一樣。
不管了,就算是做樣子也得做個全套。
旋即,閻厲立刻上前將人群分開,對著裏麵的人嗬斥道:“大膽賊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偷盜四大炭行的煤炭,本官乃炎州城的捕頭閻厲,爾等還不速速就擒!”
一聽閻厲的名頭,不少百姓立刻便嚇得讓出了一條寬敞的路,人的名樹的影,閻厲的惡名早就已經在炎州城之中如雷貫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