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空口無憑,憑空誣陷一個善良正直的百姓,在我大乾是犯了什麽律法嗎?又知道這是什麽罪名嗎?”
許新年義憤填膺地說著。
仿佛此時他才是那個受到了冤枉,被偷了數百萬斤木炭的人,而那四大炭行的掌櫃的,反倒是成了賊子。
唐惜靈掩麵抽搐,不敢笑出聲。
炭行四人似乎也被許新年的一番說辭給說懵了,站在那裏久久不出聲。
隨後許新年又如數家珍一般地說出大乾律法:“在我大乾律法上可是寫了,無中生有,汙蔑他人者,處監禁三年。”
甚至他還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本書,上麵寫的四個大字《大乾律法》
看到這書,眾人便明白了,從頭到尾許新年就打算拿出大乾律法這東西唬人,正所謂有理行遍天下,一本《大乾律法》在手,許新年便站在了有理的那一方。
半晌之後,四人才緩緩的回過神來,氣到手抖指著許新年道:“真乃強詞奪理,便是你拿著《大乾律法》又如何?偷竊還是偷竊,你偷了我四大炭行之中的木炭,就算這事你拿到當今聖上的麵前,也是如此。”
“我就問四位一句,你們手中可有在下偷盜的證據?”許新年兩手一攤,一臉無辜道,“四位掌櫃的說,這些木炭是從你們炭行之中偷的,那就請給出證據來,莫非這些木炭上寫了你們四大炭行的名字不成?”
木炭上不可能刻字,而木炭也不會開口說話說自己是哪家的木炭,因此許新年便咬死了對方無法證明這些木炭是出自四大炭行。
而且對方就算真的是有法子可以證明,那許新年也同樣有應對之策。
四人拳頭握了握又鬆開,左右看了一眼,這才冷靜了下來,意識到,在場之中不論是領了木炭的百姓還是自己帶來的捕頭閻厲,統統都不是站在自己這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