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京城,大理寺。
蕭紅魚戴著厚重的鐐銬,被幾名官差押送到了公堂之上,一名麵無表情的官員坐於公堂之上,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蕭紅魚。
“罪女蕭紅魚,本官連夜追查,已經在你的酒坊之中搜到大量的毒藥。”
“另有百姓指出,你在他們的酒水之中下毒,殺害京城百姓上百人之多,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可還有什麽要說的?”
蕭紅魚麵色平靜,隻是頷首道:“民女從不曾下毒,自然也不知道大人你口中所說的人證物證是何物。”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今日本官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說罷,他一揮手立刻就有兩名衙役走了下去,前去將所謂的人證物證給帶來。
不過在場之中的人都知道,如今的三司已經被太子文羽給打通,所謂的人證物證其實也不過就是走一個過場。
但這個過場,在形式上還是要走一下的,否則日後無法和天下人交代。
旋即,一名京城酒坊之中的東家,就被帶了上來,一上來便開口怒斥蕭紅魚,說蕭紅魚強迫他在他的酒坊之中暗中下毒,他明知道這些事情是傷天害理之事。
但頗為蕭氏酒坊勢大,也不得不從了。
接著,他又叫來了幾名禦龍山附近的村民,說這幾日蕭氏酒坊一直未曾取山泉水所用,似乎在排查著什麽。
隨後,又是一件看似物證的東西被拿了出來,並且指明了這就是在蕭氏酒坊之中發現的毒藥。
總之一連串的人證物證被拿出來了之後,這原本看似沒有邏輯的栽贓陷害,如今看起來居然被環環相扣給聯係在了一起,似乎這案子還就真的變成了蕭氏酒坊所為。
“罪女蕭紅魚,私自在酒水之中下毒,以至於一百八十六口人命死於毒酒,傷者五百二十三人,罪大惡極,理應滿門抄斬,你可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