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儒臉色大變,冷汗立刻就流了下來。
誰能想到,僅僅是一個三司會審,居然能把當今皇上都給驚來。
下一刻,許新年直接走了進來,一張臉上掛滿了細碎的汗珠,眉宇之間全是焦急之色。
在第一時間確認了蕭紅魚安然無恙了之後,許新年這才鬆了一口氣,腳步慢了下來冷聲道:“本官剛才可是聽見了,有人在嗬斥何人擾亂公堂。”
“難不成當今聖上,以及本官這個戶部尚書,都入不了你們三司的眼了嗎?”
台上三司的官員,此刻哪裏敢說話,他們收了太子殿下的好處,自然這一次的打算就是盡快將蕭紅魚的案子給判了。
至於人證物證什麽的,誰又會真的去查?
或者說,又有誰能當著他們三司的麵查出這些東西的問題?
“許大人剛才說笑了,方才本官並未說任何話。”案台上的官員立刻賠笑道,如今皇上馬上就要進來了,他哪裏還敢承認剛才的事情?
包括此時的方士儒,臉色也已經黑成了鍋底。
心中叫苦不迭。
剛才就應該早點將這案子斷了下來,如今當今皇上來了,他們就是再想弄虛作假搞出這些莫須有的事情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夠不夠文興帝砍的。
“本官戶部尚書,聽聞三司正在審理投毒一案,而且此案涉及到了本官,因此本官也想向在座的三司舉證,此案絕非蕭紅魚所為!”
其實為了避免中途節外生枝,在三司之外已經布下了重重的重兵把守,就算是許新年真的來了,一時半會也根本就進不來。
真要等到許新年進來的時候那這一次的案子也審完了,到時候就算是想翻案,也翻不了了。
可偏偏就出了意外。
誰能想到當今聖上居然會為了這麽一個小小的案子親身而至,如今聖上在此,那些守衛的士兵就算是有十個膽子也不可能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