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許新年與蕭黃其的恩怨曲折,其實許新年一直未曾講出去,隻當是給自己曾經這個老丈人留下一些顏麵。
而外界,對於他們兩者之間的恩怨也隻知道一個大概,不知道具體的詳情究竟是什麽。
如今聽許新年這麽一說,眾人這才恍然明白兩者之間的恩怨究竟是如何來的了。
甚至大多人覺得許新年實在是太過於仁慈了,換作是他們的話,估計早就把蕭黃其的腦袋給砍了。
蕭黃其被許新年一氣說的如同有一股鬱氣卡在胸口,可偏偏許新年說的都是真話,他偏偏無法反駁,如果不是起初他便看不起許新年,就不會有鴻門宴,不會有許新年抓住他把柄的事,如果不是他大舉壟斷建築材料,蕭家也不會忽然之間吃下如此大的一個虧。
歸根結底,是蕭黃其太過於自我,也太過於看不起許新年了。
索性蕭黃其也不演戲了,直接冷聲笑道:“好一個許大人,說的倒是很好聽,都是我蕭某人一個人的過錯,你許大人殺了劉家人時,也沒有見你有什麽猶豫啊。”
許新年搖了搖頭道:“你當我本官是做慈善的?那劉家三番五次的想要陷害本官,本官已經忍耐了數次,如果不是劉家屢屢相逼,本官也沒有去對付劉家的心思,那劉家自己要尋死罷了。”
說起來,自從他許新年來到這之後,本來隻想簡簡單單的做個縣令,能不惹事就絕對不惹事,隻要劉家做的不要太過分,他也懶得與那劉家作對。
可偏偏那劉家不僅是與許新年作對,更是想直接置許新年於死地,這才逼的許新年不得不反擊。
“如今是你許大人笑到了最後,當然全憑你許大人一張嘴說。”蕭黃其不依不饒道,不過他忽然話音一轉,又忽然陰沉笑道:“不過我蕭某人倒是想看看,許大人究竟還能得意到幾時!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