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細數一下,蕭黃其能針對到許新年身上的把柄,並不多。
第一是許新年乃魂穿之人,替了胞兄許奉新成為郭北縣的縣令,但這一點,除了已經死去的兩兄弟還有他之外,也就隻有老天爺知道了,所以這一點,許新年並不擔心成為蕭家的突破口。
第二則是許奉新在成為縣令之後的一些所作所為,不過這些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也不會成為讓其致命的點。
第三則就是許新年在郭北縣之中開設的紅磚廠與水泥廠了,如今這兩個廠子已經在飛速運轉之中,每日都能生產出大量的水泥以及紅磚。
若是許新年對外出售之後,這兩個廠那勢必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的印鈔機。
每年帶來的利潤,保守估計都在數百萬兩白銀,而且完全沒有競爭對手,根本就不擔心銷售不出去的問題,而且許新年完全可以待價而沽,一切定價都可以由許新年自己說了算。
但問題也就出在這裏!
從前沒有類似水泥廠以及紅磚廠的東西,所以大乾律法之中,並沒有與其相關的稅收規定,也就是說如今許新年做的,就是一件一本萬利的買賣。
但如此恐怖的利潤,上麵的人見著了,會忍住不心動嗎?
會不在這一點上做文章嗎?
完全可以以偷稅漏稅這一點,狠狠的整治許新年一筆,甚至還要強迫許新年交出配方來。
若是蕭黃其真的如此操作,讓京中的那位貴人在這一點上做文章,那麽還真有一些釜底抽薪的味道,這做法甚至比直接斷了許新年賺錢的路子都絕。
“如果真的是這一點的話,還得想想辦法。”許新年皺了皺眉頭,這蕭家在京城之中的人脈,估計不低,否則多半是能做出影響稅收的事情。
“趙捕頭,這蕭家在京城之中的人脈能查到嗎?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一個郭北縣的富商,又怎麽會和京城之中的人扯上關係?”許新年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