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可以的話,許新年是絕對不想讓自己與大乾聖上這樣的人物扯上關係的。
伴君如伴虎,這一句話在前世傳了上千年,絕對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雖然許新年這不是伴君,但是和那一位扯上關係,也多半不是什麽好事,尤其是在羽翼未豐的情況之下。
可是,現在蕭家直接搬出來了一位京城之中的貴人要來對付自己。
就算自己有一些本事,但憑借著一個小小的縣令官位,他能在官場之上發揮的作用實在是有限,官大一級壓死人,這話在封建朝代更為明顯。
連一個炎州的知府,他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一來就要交出衙門之中的全部權柄,更別說是一個比炎州知府大了多少的京中貴人。
當然了,退一步說,蕭黃其未必真的請到了一位貴人相助,而那一位貴人也未必就會在這一點上來對付自己,不過許新年向來不喜歡把自己的命運交給運氣。
凡事未雨綢繆,他才能活得長長久久,否則上一次的鴻門宴,他就已經死在蕭家之中了。
至於自己是否能夠聯係上這位當今的聖上,許新年倒是不怎麽擔心,到底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科舉出來的縣令,雖然說官位不大,但也是這位大乾聖上親自冊封的。
而且如今自己要貢獻的,可是未來可以成為國之重器的東西,尤其是在大乾如今戰亂紛飛的情況之下,這東西的作用就尤為明顯了。
哪怕他大乾聖上是一個昏君,那恐怕也不想敵人的鐵蹄會立刻踏足於皇城之下,更何況如今的大乾皇帝文興帝,據說還是一個勵精圖治的皇帝,隻不過上一代皇帝留下的坑太大,才會導致如今的這幅局麵。
許新年便是準備用這一次機會,將自己的水泥與紅磚貢獻給文興皇帝,換一個今後光明正大經營的機會,反正最後都是要交稅,以及被蕭家那不知道何處來的京中貴人針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