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劉協等人離去,陳逸將屋門一鎖,快步衝到王淩身前,不顧對方剛包紮好的傷口對其咆哮道。
“王淩,你他媽瘋了嗎?”
“你憑什麽答應請辭?”
“中山太守,你知道你這個位置會給我們提供多大的便利嗎?!”
陳逸此時哪裏還有半分白天謙謙君子的樣子,他歇斯底裏的模樣甚至嚇得一旁高覽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覺得...”
高覽才剛一開口,可迎麵就對上了陳逸那血紅的雙眸。
隻見陳逸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狂怒,朝後退了幾步伸出手指顫抖地指向王淩開口道。
“我不管你答沒答應,但你若敢上書請辭,我保證你活著回不了雒陽!”
“反正那小家夥不可能在盧奴一直呆下去,等他一走,你愛怎麽玩就繼續怎麽玩。”
“既然你還活著,那麽這個位置現在隻能由你來坐。”
在屋內來回踱步,陳逸此刻心緒紛亂。
哪怕按照他最初的設想,這王淩就是死在這裏也行。
大不了再換個人坐在這個位置上,這壓根就影響不了大局。
可如若真要隨了那劉協的意讓王淩自請辭去職位的話,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依照如今那位陛下的心性來講,難保他不會借此機會安插親信摻和其中。
刺史大人花費這麽多年時間好不容易才將冀州四郡六國盡數收於掌中,絕不能因為今日的意外而出現岔子。
“陳逸。”
“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王淩頓時有些窩火。
自己平白無故挨了那小崽子幾刀也就算了,現如今你一個陳逸都敢如此跟他說話了嗎?
“你可別忘了,鮮卑那裏...”
可是沒等他將話說完,陳逸冷笑著瞥向他:“你真以為我們缺了鮮卑不行是吧?”
“你別忘了比起鮮卑,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