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騎著高頭大馬,瞧著眼前雪景,劉協麵不改色地當起了偷子。
十年時間自己才剽竊兩首詩,這頻率比起其他穿越者應該也算得上是進度緩慢了吧。
看來以後得多當幾次偷子,爭取早日編個漢詩三百首出來讓後世小年輕們多背背才行。
“殿下看起來貌似心情很好的樣子。”
曹昂嘟囔了一嘴,有些深意的眼神看向趙雲。
隻見對方此刻已然是沉浸在那詩句的意境中無法自拔。
這人聽得懂嗎?就沉浸成這副樣子。
曹昂搖搖頭隨之拍馬上前繞過趙雲與劉協並駕齊驅,他好奇地開口問道:“殿下,您很高興嗎?”
“還行,如果你不再發揮黴運體質我想我會更開心一些。”
劉協看了一眼曹昂,臉上笑容更盛。
“殿下!”
曹昂有些嗔怒,自己哪有說得這麽離譜。
“你可別不樂意。”
“你仔細想想這麽些年每次我跟你在一塊的時候有多倒黴。”
劉協嗤笑了兩聲。
“七年前的事咱就暫且不提。”
“就單說最近兩年。”
緊接著隻見劉協伸出手掌掰扯著手指煞有其事地娓娓道來。
“年前在長樂宮打鳥差點摔個半殘,去皇兄宮裏調戲宮女豈料撞見了父皇,在學宮睡覺還被老山羊一頓臭罵。”
“還有那什麽金鱗鳳尾,我尋思我也沒怎麽吃來著,結果到了今年池子裏一條都不剩了。”
聽到劉協這麽說,曹昂臉都氣綠了,他趕忙回答道:“殿下您話怎麽能這麽說?”
“當時差點被摔個半殘的是我!您那時明明在樹下跟那群禁衛等著看我笑話。”
“還有在大殿下宮裏那事...”
話說到這裏曹昂臉色一紅,他磕磕巴巴地繼續說道:“那次明明是您提前發現了陛下將至,索性直接將那宮女推到了我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