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猴子你今個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守在刺史府外的幾名郡兵瞧著猴子的身影不免有些好奇。
這位爺大半夜的時候不都應該在城中盜取女子褻衣嗎?現在能見到他這還真是奇了怪。
猴子尷尬地笑了笑,他麵色有些蒼白。
“陳大人找我有事,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嘛。”
“哦...”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盡是戲謔。
“陳大人啊...”
“那你可得小心點,瞅瞅你這細皮嫩肉的,嘖嘖嘖。”
像是知道一些什麽,這些郡兵再度看向猴子的時候眼神中已是換上了一抹憐憫。
不過跟在猴子身後的馬元義倒是讓他們有些警惕。
“這人是誰?我怎麽從未見過。”
“是啊猴子,這兄弟看著不怎麽眼熟,不會是你的債主吧?”
聽到幾名郡兵以開玩笑的口吻詢問著馬元義的身份,猴子隻感覺渾身冷汗直冒。
他剛想說些什麽,可馬元義卻將匕首抵在他的後背。
“哈哈哈,你們真會開玩笑。”
感受到脊梁骨的痛楚,猴子咬著牙擺了擺手。
“這位可是陳大人的遠房表親,你們當然沒見過。”
“原來如此。”
幾人倒也不懷疑猴子。
反正在他們心中,這家夥的風評一直都是欺軟怕硬,整日裏恨不得跟在陳別駕身後當個跟屁蟲。
“那行,你們進去吧。”
“陳大人這個時辰估計還在書房。”
猴子如蒙大赦地點著頭,緊接著三步並兩步地越過門檻,帶著馬元義進了這刺史府。
左轉右繞下,不一會兒的功夫,猴子便帶著馬元義來到那間關押著劉協的院子門口。
瞧著院子裏那幾名軍卒,猴子縮著頭怯懦的看向馬元義。
“大哥,您要找的人就被關在這屋子裏。”
“但若是說要將您帶進去,我真的沒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