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曹昂將手裏剛剛釣到的黃河鯉放在一旁石階上,麵露難色的看著那正在聚攏柴火準備烤魚步驟的劉協。
“這可都是曆年來十三州郡縣上貢的禦魚啊。”
曹昂握著魚竿的手在這一刻都有些顫抖。
自己這到底是在幹什麽?
“切,管這麽多幹什麽?你且看這些魚哪個不是膀大腰圓的,一看就肉質鮮嫩好吃的很,一直放在這池子裏麵養著豈不是浪費了?”
劉協白了一眼曹昂,這小夥子一點都不懂得享受。
“身上有燧石沒?”
“殿下,我怎麽可能平日裏揣著那東西。”
曹昂苦著一張臉。
“得。”
劉協撇撇嘴,既然老祖宗留下來的法子用不了,那就找些易燃物來吧?
緊接著,在曹昂的注視下,隻看見自家小殿下的眼神看向園內角落裏擺放著的一些竹子。
“等等,殿下,那些都是益州貢來的鳳尾竹啊。”
曹昂話還沒說出來,劉協的一腳已經是踹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麻利的將這些放在外麵價格不菲的鳳尾竹截斷了一大半。
“嗯,看著品相卻是不錯,用來燒火再合適不過了。”
劉協咧嘴一笑,捧著這些鳳尾竹就來到了柴火旁。
從柴火裏挑出來兩根沒被雨雪打濕的木頭,劉協將其遞給了曹昂。
“來,生火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啊?”
曹昂雖百般不願,但是怎奈何他卻無法拒絕眼前這位小殿下。
自己現在可是小殿下的伴讀,在某種意義上自己也算是這位小殿下日後的親信之一,這是曆代時間堆積下來讓無數人為之默認的事情。
“哎呀,放心放心,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藝。”
劉協讓開位子激動的搓起了手。
自己那個便宜老爹不是給那打啞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