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天下共主,帝者,雖執掌天下大權,但仍講究一個以禮服人,正所謂師出有名,如今的劉宏也是如此。
他要搞清楚眼前的這幅景象,自己這個兒子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即便他的心中對此早就有了數。
這不,隻見劉宏揮了揮手屏退了身旁侍衛,一人蹲下身子看著滿嘴油漬的劉協,語氣和藹地問道:“我兒可知曉這魚的來曆?”
“好像是他國上貢來的吧?但是味道真心一般。”
劉協嘟著嘴,露出一副我很懂的樣子,那孩童般稚嫩的笑容在此刻眾人的眼裏卻無異於是惡魔。
“哦?哈哈哈哈哈哈。”劉宏聞言一愣,但是隨即便是大笑了開來,然而這笑意在身後眾人聽來卻實在是瘮人。
他們當中服侍在劉宏身邊長久的老人們自然是看的出來,眼前陛下雖麵露笑意,但實則內心早就已經怒火滔天,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額頭暴起的青筋,劉宏的後槽牙這時都快咬碎了,他不停的在心中歇斯底裏的怒吼著,可是麵容上卻仍然保持著那副和善的笑意。
果然。
這個逆子果然是故意的!
撣了撣煙霧,劉宏冷笑了一聲便要發難。
“我兒既知此魚乃是他國上貢之物,卻仍做出如此行為,莫非是要與朕過不去嗎?”
“父皇若是這樣說的話,那可著實是冤枉死兒臣了。”
劉協撇了撇嘴,天真無邪的那對眼睛眨巴個不停,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將頭埋在雪地裏裝死的曹昂,伸出手指向他繼續說道。
“父皇且看,兒臣之所以這麽做,那也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呀。”
說著,劉協故作抽泣的聲音垂下了頭。
“兒臣現在又不是以往那般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現在的兒臣可還要照顧著他的吃食,但是兒臣又沒錢,所以眼下也就隻能自力更生了。”